不过既然有裴琰礼照顾孩子,程书宜就能在曲楼多待一会儿,不用着急回家了。

所以开业前一日,她在曲楼里放开了喝。

把她从短视频里学来的调酒配方,全都让店员做了一遍。

她和几个店员一杯一杯,亲自品尝。

张福来接她的时候,程书宜已经把自己喝大了。

生了两个崽崽之后,程书宜就几乎滴酒不沾,怕给两个孩子不好的影响。

也怕自己喝多了情绪崩溃,哭出来。

吓到孩子。

今天,是她这六年来最醉的一次。

张福把马车赶到程宅门口,恭敬地说:“东家,到了。”

程书宜半醉半醒,以掌抵额,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程书宜被扶下马车,“什么时辰了?”

张福答:“已经亥时了。”

亥时……

程书宜反应了一会儿。

九点多啊,那两个孩子应该已经睡了,她可以进门了。

程书宜做贼似的,想要偷偷进门。

结果才从门缝里探进去半个脑袋,她的头就被一根手指顶住。

裴琰礼凉凉的声音在上空响起:“还知道回来?”

他答应会来照顾孩子,她就回来得这么晚,而且还一身酒气!

哪个当娘的像她这般!

程书宜做贼心虚,条件反射露出一个认错讨好的笑,“你还没睡啊?”

语毕,她立刻站直自觉罚站。

借口张嘴就来:“不是我要喝的,是他们逼我喝的……”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