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通了。

不管别人说她什么,善妒也好,恶妇也罢,她都认了。

裴琰礼的目光随着她的逼近而移动,最后停在她又娇又霸道的小脸儿上。

他莫名轻笑,明眸微眯,“你想独占本王?”

这个男人!

果然和她的第一印象一样,但凡他做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莫名的勾人!

程书宜的心跳渐渐快了。

在耳根的热传到脸上之前,她强装镇定:“是!”

但脸红的速度比她想的要快。

无论她怎么躲,裴琰礼都看到了,“本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话音刚落,院内便传来裴府小厮的声音。

“王爷,太祖爷今早突然病逝,老爷请您即刻回府!”

什么!

裴琰礼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程书宜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书宜,这几日本王恐不能常来,你帮本王同两个孩子说一声。”裴琰礼沉声说。

语毕,便转身快步离开。

裴家百岁太祖爷离世,此事重大。

是喜丧,但同时,要守的规矩就更多、更重!

裴家上下需为太祖爷服齐衰,守孝期九个月。

期间不可操办一切喜事。

若有违背者,徒三年,所办事宜皆不作数,还会被谴责不孝,影响家族声誉。

程书宜一颗因裴琰礼说要分府另过,让两个孩子都入府而感到高兴的心。

此刻再一次坠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