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以大局为由,逼儿子娶了盛氏,如今又想以大局为由,逼我牺牲骨血?”
“本王何须顾此大局!”
除了皇帝,他需要顾谁的大局?
“放肆!”
赵氏气得破了声,厉声喊道:
“你在朝中是摄政王,但在家中,你还是裴家的长房长子,当以家族为重!”
裴琰礼不退反进,直视赵氏的双眼。
“认回一双儿女,便是本王以家族为重,本王的女儿绝不可能流落在外!”
一想到女儿倔强地哭着问他,是不是只要哥哥不要她的模样。
裴琰礼就心疼不已。
“你……”
赵氏气极,却又强压怒火,换了语气。
“琰礼,母亲是为你好,那小丫头不过晚些时候入府,有何不可?”
他们裴家不是不认孙女,只是晚认罢了。
不然他们怎会默许裴琰礼常去程宅看孩子?
“有何不可?”
裴琰礼冰冷道:“母亲,晚些入府有何不可您不清楚吗?今日我若妥协,来日许许在这府中还有立足之地吗!”
许许还尚未入府。
仅这几日来府中玩耍,这府中的主子、下人们就已经区别对待两个孩子。
他如何能忍受让女儿排到盛氏的孩子之后?
况且,他从未想过要和盛庭兰有一个孩子!
赵氏深谙在这内宅身份高低的重要。
她也知道,以程书宜的出身,哪怕是裴琰礼娶她当正妃,宠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