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礼吩咐管家,大步流星穿过前院。

管家见他面色凝重,不敢怠慢。

吩咐人去各院请主子们。

摄政王府宗祠堂内,檀香缭绕,烛火通明。

为两个孩子准备认祖归宗的东西已经备于堂内。

但正如裴如期所说,祠堂里只有男童的衣物。

那族谱的最新一页,也只有裴如期的名字。

不见女儿丝毫存在。

此时刚刚入夜。

各院的主子们用过晚膳后,便各自回到自己院中。

或闲聊品茶、或切磋棋艺。

只有摄政王府的主母赵氏还在准备后日孙子认祖归亲仪式的宴客名单。

赵氏端坐房中,一袭深紫锦袍,发髻纹丝不乱。

听到下人来请,她立刻放下名单册朝祠堂去。

儿子这个时辰喊他们去祠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赵氏赶到祠堂时,裴琰礼的父亲裴世,二叔、三叔,几位族老,及其夫人们。

还有裴琰礼的堂弟堂妹、表兄表妹们皆已过来。

他们都是裴琰礼从各地请回来见证两个孩子认祖归宗的。

除了那位病重的百岁太祖爷外,所有人到齐了。

裴琰礼直奔主题,举起手中的族谱沉声问:“为何族谱上,不见我女儿裴如许的名字!”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表情有些怪。

赵氏身为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负责料理府中大小事务。

让孙子认回他们裴家,是裴世与各位叔伯族老们做的决定。

她负责准备东西,及宴请事宜。

此时本轮不到她说话,但此事起因与内宅有关,她不得不站出来做这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