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裴琰礼若还猜不到,那就是个傻子。

他翻身下床,随手套了件衣服出去。

看到门口戴着面纱的盛庭兰主仆三人,裴琰礼的脸色愈加阴沉难看。

他晕倒之前最后说的话是未得过水痘,程书宜都以为他是因为水痘晕倒的。

王府的小厮自然也如此回禀府里。

盛庭兰这装扮,是担心被传染。

“王爷,母亲让妾身来……”

“滚!”

裴琰礼直接把人打发回去。

盛庭兰被动怒的裴琰礼吓得不轻。

他们虽未圆房,但也可以说是相敬如宾。

她借着送汤送茶为理由,去过裴琰礼的书房几次,他总是关心她,不让干她这种粗活。

怎如今,对她这般厌恶?

盛庭兰委屈的哭着离开,转身时,眼泪用力砸在地上。

王爷一定看到她的眼泪了吧。

裴琰礼打发了人,将院门关上,快步回到房中。

小丫头还窝在程书宜怀里哭,而且看起来也是真饿了,边哭边继续啃手里的鸡腿。

程书宜的一件衣服都被鸡腿上的油浸透。

哥哥在一旁看着,也……啃鸡腿。

裴琰礼是真没见过这场景,一时间是问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程书宜倒是有种习以为常的淡然,回头跟一脸茫然的裴琰礼说:“两个孩子还没吃晚饭,先让他们吃饱了再说吧。”

裴琰礼中暑晕倒到现在,两个孩子因为担心他,在他床边守了一下午。

还是她把裴琰礼猎回来的那只鸡炖了。

给他们一人一只鸡腿抱着啃,他们才啃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