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书院成了全盛京城最热的地方。

那些赴京赶考的学子们,到了京城,必要到大盛第一书院参观一番的。

往年即便是热,应天书院亦是人潮涌动。

今年书生们只是进去逛了一圈,就被热走了。

这可气煞了应天书院一众夫子。

他们都还未在那些书生们面前摆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未接受来自他们的膜拜和尊敬。

他们就走了?

邵同甫回到斋舍大骂:“岂有此理!方才那几个书生说什么?说我堂堂应天书院竟穷得连冰都用不起?”

“既是赴京赶考,就该苦其心志、食荼卧棘、废寝忘食!”

“日日贪图享受,还考什么学!”

邵同甫一通大骂下来,把自己热得满头大汗。

他嘴硬的又补充了一句:“别搞得好像整个盛京城都在用冰,就我们应天书院没有一样。”

始终坐在椅子上阴沉不语的彭纪突然开口:“盛京各处皆清凉,是事实。”

他家夫人与孩子也受不住这般暑热,晚上入睡时屋里用冰了。

盛京一味也成了他们一家出府用膳的第一选择。

邵同甫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他无法反驳。

他怎能说得出口,他邵府也偷偷用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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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书院今日休沐。

程书宜答应两个孩子,这次书院休沐还会带他们去山里的。

今日去,要插秧,也要播种种瓜果蔬菜。

两个崽崽一早就起来准备了。

古代书院十日一休沐,对两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累了。

读古代书院的新鲜感一过,两个崽崽慢慢的,有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