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赞同女子入书院。

御书房的龙案上,他上书取缔女子入书院的折子一月三封。

女子入学,将男子的魂儿都勾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妥不妥都随你便吧。”

程书宜本来也没想让两个孩子去念应天书院,也根本不会给应天书院捐冰送药。

“你们不用为难,也不用给我家孩子破例,我们只是买卖关系罢了。”

“买卖?”

这话二人就听不懂了。

“是啊。”程书宜开价:“冰,一块二两,药,一粒十两。”

“应天书院要多少?”

“什么!”

邵同甫拍桌而已,瞪大眼睛,“你、你方才不是同意帮应天书院渡过难关吗?怎可反悔!”

程书宜双手一摊,耸耸肩:“我没反悔啊,我说东西可以给你们,又没说是免费的。”

“你、你!”邵同甫气得语塞。

彭纪见状,还以为程书宜是在替自家女儿不忿。

他说:“这样吧程老板,我们允你家一双儿女皆可入应天书院,这样总行了吧。”

程书宜冷笑。

看吧,应天书院原则也就那样。

程书宜冲二人笑:“反正冰我有,药我也有,你们要是真关心自己的学子,这点银子总不会舍不得吧?”

应天书院束脩那么贵,朝中官员们进进出出。

他们不是拿不出银子。

而是不舍得拿出这笔银子,就是想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