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宜在一群丫鬟小厮们的注视下,信步朝书院走去。

在门口递了请帖,便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领她进去。

但没让她进屋。

而是让她站在一个名为日新斋的斋舍门口等候。

斋舍门旁还有块牌子,是人物介绍。

日新斋的主人名叫齐思晏,是应天书院司业之一。

程书宜到古代之后,为了两个孩子上学一事,对大盛朝的书院做过了解。

司业相当于现代的副校长,在朝中是个从四品的虚职。

有职无权。

程书宜对此不感兴趣,她站在太阳下等了一会儿。

油纸伞是可透光的,站久了也热。

她就挪步到旁边的树下等。

只是她都等了一炷香时间,屋内还不见有人出来。

刚才进去的那个书生也没出来。

靠!

这是故意晾着她?

程书宜没什么耐心,反正她又不读应天书院,干嘛站在这儿当傻子。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程氏。”

身后一道直呼她姓氏,语气还有点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程书宜回头。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紧板着脸,眼神里带着嫌恶的男人正站在台阶上俯视她。

开口便是对她的埋怨与贬低。

“一介妇人、满身铜臭,院夫子随派何人来不成,偏找本夫子。”

“应天书院倒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程书宜的白眼翻得更白了。

她没搭理这人一句,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