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悦色,说:“举手之劳,只是本王的画舫恰好路过罢了。”
护城河上倒是随处可见船舫。
可事发时正值晚膳时分,燕王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太刻意了!
程书宜明知他是故意的,还不能发作,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王爷的救命之恩,妇没齿难忘。”
她看向花厅里的冰桶,燕王府自己存的冰化得快,不如她店里的冰。
“若王爷不嫌弃,妇愿给王府供冰一夏,以报答王爷恩德。”
冰,如今可比粮食都贵。
“本王不要冰。”
燕王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岭南百姓仍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衣食不饱,本王安能坐在这京城中,享片刻清凉?”
程书宜皱眉:“……”
不敢享受片刻清凉?
那这两桶冰算什么?
算它们贱吗?
程书宜看着他演,不接茬。
燕王见此,心中大骂她不知好歹,语气也逐渐不悦,带着皇权压制的意味。
“听说裴夫人的大润万家近日给不少朝中官员供粮,还扬言要多少有多少……”
“本王奉圣上之命,为岭南筹粮赈灾,裴夫人不如为京中各大商户做个表率,捐出五万石粮食。”
“本王会替你向圣上讨恩,重重有赏!”
五万石!
他真敢开口啊。
而且看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程书宜若拒绝,她大概会命丧当场吧。
“好啊。”
程书宜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