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宜没想到林余氏是这么个性子。

眼里的惊讶没有掩饰下去。

沈周氏给她科普一样,用绣帕捂着嘴笑。

说:“余姐姐的娘家是开镖局的,性子外向了些,程妹子习惯就好。”

余家是开镖局的?

程书宜眼前一亮。

她刚好有件事儿,需要一个信得过的镖局帮她办。

但她并未表露出来。

程书宜陪着二人喝茶聊天,互相交流育儿经验。

直到孩子快要散学,得做饭了。

二人才依依不舍从她房中离开。

“瞧瞧,这地走着都烫脚了。”沈周氏玩笑地说。

话虽是玩笑,但也是事实。

屋里屋外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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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大的校场里。

汪顺与其一家十六口人,在空荡荡的沙场中央,顶着烈日站成一排。

裴琰礼坐在上位,看着不远处的人。

“王爷,汪家除了六名奴仆之外,全都在这儿了。”身旁人回禀道。

裴琰礼慵懒地开口:“把汪顺带过来。”

片刻。

汪顺被抓来。

五十来岁的文官,站在太阳下没一会儿就晕得不行了。

一上来就扑通跪下,半天喘不上来气儿。

裴琰礼没工夫等他把气喘匀,将手边的一把弓箭丢到汪顺面前。

“本王允你二十支箭,每三箭之内你都需射中一人,如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