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宜不理会汪家祖孙俩,先跟贺汝俞打招呼。
“如期如许给夫子添麻烦了,还望夫子见谅。”
她对一个教书先生这般客气。
还给贺汝俞道歉。
这让汪家老太太十分看不起她,以为她是个软弱的。
“你就是程书宜?”
汪老太太尖利的声音划破屋内的温和。
“你儿子昨日围打了我汪家的宝贝孙子,老身今日是来讨个说法的!”
程书宜转身直视老太太:“好啊,不知汪老夫人想怎么跟我讨说法?”
这种分不清对错,总是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的人。
与她争论昨日的事情,也不会有结果。
程书宜巴不得直接动手!
汪老太太上下打量着程书宜,眼中满是轻蔑。
“就是你纵容你儿子欺负我家大孙子的?简直是好大的胆子!”
好大的胆子这种话,程书宜听了觉得想笑。
早晨起床时,裴琰礼已经跟她说了汪家的背景。
汪顺不过是个从五品的侍御史罢了。
家住护城河对岸。
一个二进二出的宅子,住了汪家主仆二十几口人。
官不大,脾气还挺大。
“老夫人,昨日可是你孙子先动手欺负我家孩子的。”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程书宜气得攥紧拳头,丝毫不带怕的。
“放屁!”
汪老太太怒喝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裂了八瓣儿。
“我家大孙子最是乖巧,怎会无故欺负人?”
“明明是你那有娘生没爹教的小杂种先欺负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