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宜气笑了,一句绝杀,“你是没长歪,但你快乐吗?”

裴琰礼的表情僵在脸上。

拧眉稍显不悦。

他沉下脸说:“他们是本王的孩子,注定一出生便享荣华富贵、高人一等,这难道不快乐?”

“金钱是成年人的快乐,不是孩子的!”

“你怎知孩子不喜欢本王送的金算盘?”

“你!”

啊啊啊啊啊!

程书宜好气好气,和一个三观不同的人讨论三观,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种感觉,真的好气人。

程书宜做了五年的单亲妈妈,在孩子的教育上,从来没有人和她产生过分歧。

今天她倒是有幸狠狠感受了一次。

程书宜大口大口地喘气,胸中那股吵架没吵赢的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气鼓鼓地盯着裴琰礼。

下一秒,一个靠近就拽起他的左手臂。

撸起宽袖,低头直接咬他。

“唔——”

裴琰礼吃痛闷哼,没有挣开,只是眯起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咬我?

程书宜胸口起伏变慢,气撒出去了,脑子霎时清醒。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已经把裴琰礼的左手小臂咬出两排带血的牙印。

程书宜尴尬地松嘴。

看到他结实的小臂上她留下的牙印,她默默抓起袖子替他擦了擦。

书桌前,全程目睹这一切的两个孩子终于开口。

哥哥问:“书宜、爹,你们在吵架吗?”

程书宜一个激灵,刚想开口否认,妹妹就欢呼起来。

“喔……太好咯,爹和书宜终于吵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