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十斤重。
两个孩子抱不动。
裴琰礼皱眉:“你又去何处?”
程书宜直截了当:“我铺子里有事,麻烦你了。”
她撂下话就走了。
赚钱迫在眉睫,如果可以,程书宜想十二时辰不停歇。
铺子?
裴琰礼想起来了。
听说程书宜在巷子口盘了间小铺子,想做点小生意。
她倒是清醒。
知道自己身份低贱,无权无势,想要为自己挣些资本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她注定是徒劳无功。
盛京城有宅邸、铺子的人家多如牛毛,他摄政王府名下都有百余宅邸和铺子。
程书宜想要仅靠一个铺子挣出路,简直是异想天开。
“轰隆隆——”
雷声很低很近了。
裴琰礼看了眼瞬间黑沉的天空,心中还在权衡到底该选择岭南的百姓,还是北疆的将士。
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与白骨露野、不战而败。
选一方,另一方将会失去。
平均两方,要么两全,要么两败。
这道题,太难。
“爹,下雨了……”
两个孩子抱着空碗回家,一阵豆大的雨‘唰——’地一下就过去了。
黄泥地的院子里,只见点点雨痕。
在烈日的暴晒下,没一会儿就干了。
“爹,书宜呢?”
哥哥把碗筷放到水盆里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