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在于,她能看懂一些暗示。
且敢做。
如果这么做可以换来他的妃位,给她两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和身份。
程书宜愿意。
尽管她不爱他。
都要死了,还谈什么爱不爱的。
程书宜在心里嘲笑了下自己。
只是……裴琰礼没药不行啊。
她今晚就是把自己折腾废了,恐怕都无法取得。
程书宜偷偷抬眼看他,裴琰礼仍旧一副撩人且自知的模样。
用男色诱惑她。
“王爷。”葱白的食指没入他的腰带里,程书宜害羞是真的,“书宜今日身体不适……”
矫揉造作!
欲拒还迎!
程书宜自己都唾弃自己。
裴琰礼低头看被她勾着的地方,尽管那只是一根小小的腰带,他依然心跳加速。
眼里风雨欲来的欲望,翻起滔天巨浪。
“程书宜。”
他低着头喊她的名字,听不出是什么样的语气。
下一秒,一只大掌扣上程书宜的后脑。
一个又沉又重的吻砸在她的唇上,接着又迅速松开。
和裴琰礼一样,眨眼间就不在了。
只有那扇门和空气中他的味道在晃动。
程书宜倚着窗,怔了许久。
-
程书宜在现代租了仓库之后,接着就要下单进货。
在现代进货,在古代她还要稍微改造一下铺子。
两头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