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却始终无法感受,平淡的像是在看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程书宜,是个例外。

为什么偏偏她是这个例外!

裴琰礼矛盾,不愿承认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六年前下药利用他的女人所支配。

“程书宜,你若不想要这两个孩子,本王明日便命人将孩子接回去。”

“本王府中有孩子的母亲!”

程书宜看着裴琰礼黑得要滴墨的脸,摸不着头脑。

他干嘛这么凶!

再讨厌她也不用每次都表现出来吧。

程书宜挎着篮子进门,幸好她在铺子里就换了篮子。

东西都撤了现代的包装,牛奶也装在罐子里,谁看了都不会露馅儿。

她刚想把大门关上,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侧身摆出一副赶人的姿态。

“王爷,多谢你帮我照顾孩子。”

“夜色深了,请吧。”

两个孩子房中的烛火已经灭了,想来是裴琰礼帮忙哄孩子睡下的。

程书宜就不留他了。

又被赶!

裴琰礼从没这么不招人待见过,她越是不想他留下,他越要留下!

本来他也打算住下的。

“西厢房,本王下午已经命人收拾出来了。”裴琰礼冲她挑眉,“从今日起,本王要住在这里。”

“啥?”

程书宜愣了许久没反应过来。

她不就是出去租了个仓库嘛,怎么一回来家就被偷了?

“你要住下?你为什么要住下!谁同意你住下了!”

裴琰礼已经转身朝西厢房走去,程书宜追在他身后表达她的意见。

她的声音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