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目。

想到这儿,裴琰礼按耐不住,心里痒痒的。

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时隔六年,再次感受。

裴琰礼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不可能!

裴琰礼不可置信,‘蹭——’地一下站起来。

又是一句招呼都不打,径直离开。

程书宜母子三人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就响起马蹄匆忙的声音。

裴琰礼走了。

两个孩子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哥哥问:“书宜,爹为什么走了?”

程书宜也因为裴琰礼突然的离开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

“你爹是摄政王,他很忙,所以走了。”

太好了!

裴琰礼被吓走了。

程书宜还真担心他会被妹妹说动,今晚要留下来呢。

不对啊。

户籍的事他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程书宜拧眉,这男人怎么这样!

可是隔日一早……

裴琰礼就命人把两个孩子的户籍送来了。

户籍上,两个孩子改了他的姓,叫裴如期和裴如许。

是大盛朝地位最高的官籍。

对于裴琰礼给两个孩子改姓的事儿,程书宜没意见。

她本就是带两个孩子来认爹的,且她人之将死。

两个孩子以后要认祖归宗,姓裴也理所当然。

有了户籍,程书宜立刻招呼来两个孩子,“期期许许,走,我们去书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