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紧。

再次踏步向前,将怀里的女人死死抵在窗台。

窗外明月如钩,清风阵阵。

大掌猛地擒住女人的下颚,戏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啊,你叫一声,我便杀一人,如何?”

有胆子爬他的床,却一声也不敢发。

多少无趣了些。

传闻说得没错,裴琰礼果然是个疯子!

这一点小小的羞辱与百年侯府被吃绝户,自己还可能被禁锢小黑屋,受制于姑婆一家,不见天日的过完一生的结局来说,不算什么。

程书宜初尝人事,不懂风情。

只是僵硬地张嘴,喊了一声“啊——”

“哈哈哈……”男人的笑声由低沉变得清朗,带着浓浓戏谑的意味:“好听!”

“程小姐,请继续……”

夜,更深露重。

——

2025年5月。

云市。

程书宜失神落魄地走出医院,耳边不断回响刚才医生跟她说的话。

“诊断结果显示,你患的是胃癌晚期,保守估计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半年?

程书宜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五月天空,手脚冰凉。

她害怕的不是癌症,而是家里一双刚满五岁的儿女无人照顾。

托付给姨妈吗?

姨妈带着表弟不止一次登堂入室,催她赶紧带着两个孩子找个男人嫁了。

好让表弟继承她爸妈留给她的民宿和房子。

托付给他们,她的两个孩子不会有好日子过。

亲戚靠不住,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