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很痒,像是有蚂蚁爬过,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翟宗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中的暴戾和玩味渐渐被惊疑取代。他捏住郁眠枫下颌,把枪取出扔到一边,迫使beta抬起脸。
眼前人微眯起眼睛,瞳孔有些涣散,似乎连他是谁都看不清楚。
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翟宗年眉头紧锁,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这不是伪装的。某种极其反常的生理变化正在这个beta身上发生。
如果是oga,这副反应简直像极了发情期……但郁眠枫是beta。
这模样简直太反常了。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猛地窜入翟宗年脑海,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与震惊:“……你难道是oga?”
郁眠枫不知道翟宗年的大脑里都在想些什么,头疼地没有理会他。
翟宗年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动作顿了顿,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指,俯身凑过来,把他压在床上,闻他脖颈旁的气味。
beta身上只有一股很冷的气息,说不清楚是洗发水味道还是体香,但不是信息素。
“……没有信息素。”
翟宗年自言自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去摸郁眠枫的后颈,大概是腺体的位置。
那里光滑一片。
他探查的功夫,郁眠枫终于用牙齿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给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