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翟宗年想问一句“他让你来你就来?”的,不知是嗅见了什么,突然冷笑一声。
“可以,你就这么去见他去吧。”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不过倒是符合翟宗年一贯的神经病性格。
翟宗年冷笑着转身就走,郁眠枫熟视无睹,身旁的侍从深深低下头。
要是皇室都是这样的白痴神经病就好了,那样革命会变得容易,也不会有那些流血与牺牲。
郁眠枫想。
太子寝宫外总是有侍卫守候。
这些天他来的频繁,那些侍卫们早已熟悉他的脸,没有通报就将他放了进去,是太子的意思。
曾经,郁眠枫与太子第二次相见,就是在这里,太子的寝宫。
两个完全没见过几面的人,因为政治利益而成为未婚夫,然后又相互无声尴尬地矗立在原地。
郁眠枫不清楚太子为自己颁过奖,然后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对方的未婚妻。但组织的意思是让他继续蛰伏下去。
这位太子有些歉意地一笑,脸上仍是那副完美帝国继承人的表情:“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培养感情,但她有些太急切了……别拘束,坐吧,你对我可能不太了解。”
翟慈佑不知道的是,郁眠枫很了解他。
在组织给他的情报里,郁眠枫曾无数次分析过这人的性格。
当今的皇帝昏庸腐朽,还未撒手人寰,但半个帝国由皇太子掌权。
表面上仁德慈爱的皇太子,偶尔会透露出一丝偏执强势,不过随着年龄渐长,他伪装的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