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晟私下找到郁眠枫,颤颤巍巍地问他什么感想。
小男生正在练剑,听了这话,一蹙眉,倒是没说什么,只道:“师尊的安排,我都接受。”
宋景晟接受不了。
他的天塌了。
师弟不爱他了。
沉寂了几天,宋景晟骤然开始发奋图强,也不偷溜出去玩了,看得别人啧啧称奇。
每过几年,中州便会有个各大宗门联合举办的大赛,参与的,都是各宗门当代的天之骄子。
比赛有奖励,也有骨龄限制,这是仅限于当届年轻一代的比赛。
天寰宗首徒是掌门弟子,备受瞩目,夺冠的焦点都落在对方身上。
宋景晟平日不显山露水,唯一引人注目的,也只有师长卿弟子的身份。
本没什么人关注他,可他硬生生杀到决赛。
擂台上鲜血横飞,剑身嗡鸣,各类灵器法宝炸作一团。
两人都是金丹期,也都受了不小的伤,最后宋景晟卖了个破绽,肩膀中剑,却咬着牙,另一只手伺机将剑横在对面人的脖子上。
宣告胜利之后,宋景晟在众目睽睽之中跳下擂台,踉跄着,走到观赛席的郁眠枫身前。
他举起自己手中,掺着自己和对手血液的长剑,露出一个外人看上去阴恻恻的、带着血腥气的笑。
宋景晟眼神专注,瞳孔漆黑,深沉的不似作假。
众目睽睽之下,他对着郁眠枫说道:“师弟,将来要是有人薄待你,师兄便去亲自把那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