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没上课?”
秦侃挑了下眉:“你不说今天下午有选修……”
他拐进卧室,话还没说完,见到屋内光景。
他早上才铺好的床全都乱了,鼓起一个小包。听到声音,郁眠枫掀开被子,冷冰冰地抬头望着他,浑身带着热意的粉,猫耳上的两个尖冒出来。
秦侃耳朵一下子红了,但还在强装镇定:“……对不起。”
但他没忍住,快速走近两步,试探了下郁眠枫的体温。果然是烫的。
发-情-期。
陷在被褥中的少年眯着眼,仰着脸睨了他一眼,尾巴缠绕在他的手腕,宛如被一把小刷子扫过一样的痒。
秦侃也有点蠢蠢欲动,但是冷静思考须臾,想起了昨晚结束时的景象。再一翻床头柜,空空如也,果然如此。
秦侃满脸忍痛割爱的表情:“虽然我也很想,但是……家里没存货了,我得出去买两盒。”
缠在手上的猫尾里马毫不留情地甩开,翻脸不认人。
秦侃没忍住,犯贱的凑过去摸了把他的尾巴,被当面打了一拳才算满意。
他揣着一肚子不是怒火的火走出了家门,心想着一会儿从哪个楼道的窗户飞下去买套比较快。刚走出门,却看见个不速之客,随后便是扑面而来的浓重烟味。
秦侃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冷静地先一步关上自家大门。
确保隔音后,他才对着眼前的沈持烨质问道:“你不是说不会再回来了吗?”
最初,是沈持烨找到秦侃,说有能让秦瀚失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