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秦瀚周身自然散逸的微弱生物信息素产生丝毫依赖,或许只有血液,才能短暂地影响他。
这让秦瀚想起那些纸质报告。
“实验体”需要逐步摆脱对沈持烨生物信息素的依赖,建立全新的社会关系……
这认知像尖锐的针, 刺破了秦瀚惯常的平淡情绪。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承认自己过于旺盛的掌控欲。
罕见的失控感攥紧了他。
这使秦瀚少见的难以自抑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拔出了枪,不顾身旁助理惊慌失措的神情,对准了自己的亲弟弟。
这根本是沈持烨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沈持烨知道秦家两兄弟间的隔阂,所以拿秦侃来对付他。
就连秦瀚事后想要问话, 也找不到沈持烨如今的所在地。
对方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不留一丝痕迹。
“如果他的离开,从始至终都是实验的一部分呢?”
秦瀚忽然道,打破室内沉寂:“他将你视为完美实验体……而你,付出了全部的情感。”
听完这段话后,郁眠枫脸上倒是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少年托着腮,与桌子对面另一位注视着他的男人对视,开口,话却是对着秦瀚说的。
“我很感激他带我离开了那里,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关在玻璃内。”
“然后呢?”秦瀚追问。
“就这些。”
郁眠枫语气毫无波澜,简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