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烨凝望着他的动作,忽地轻笑了声:“别舔,脏。”
话这么说,他却没收回手。
郁眠枫不知道听没听懂他这句话,总之突然猛地向后一躲,一个踉跄,摔坐在自己身后的床铺上。
沈持烨的笑意,忽然渐渐地沉默了下去。
发-情期所带来的高温,如果不进行繁衍,便需要降温,不然兽人的脑子都会被烧傻。
沈持烨早预料到郁眠枫会有这一天,冰箱里提前储满了冰块。随着冷水淹没大半浴缸,他关上水龙头,向里倒了一盒又一盒的冰。
伸手试了下水温,确认是能接受的不会产生损伤的温度,沈持烨再度来到卧室,将少年轻轻打横抱起。
郁眠枫仍缩在他的怀里,这回倒没怎么挣扎,胳膊环着他的脖颈,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在学校时的冷酷模样。
一个乖酷哥。
沈持烨搂着他的身体,抱着他,与他一同坐进浴缸中。两人都没脱衣服,任凭被水打湿。
从烈焰倒极寒的转变,顷刻,郁眠枫突然清醒了些。
沈持烨坐在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自上而下的安抚着他的脊背。
郁眠枫攥紧自己身前男人的小臂,透过薄薄一层的湿润布料,感受到了其下紧绷的肌肉。
他自己的简单白t恤也被打湿了,紧紧贴在胸脯上。
郁眠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升温被冰水硬生生地遏制住,他被人强行从混沌中拽出,清醒了过来。
明明身体处于高温,仍在危险边缘,温度还未完全降下来,但他的大脑却散发出处于寒冷中的、求生的信号。
身后的人单手环着他的腰,不让他走。郁眠枫夹紧腿,努力贴合着皮肤,不让热量散失,猫尾巴却不自觉地寻找着热源,无助地徘徊了半晌,最后缠绕在最贴近它的沈持烨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