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郁眠枫将他当作沈持烨,仿佛他这个人在根本上被取代了一样,只是某种失去后的情感代偿。
秦侃攥着郁眠枫的脚踝,力度很紧,肌肤相贴。
郁眠枫讨厌这种触感。
他微微蹙眉,垂眸,抽回小腿,动作一晃,然后踩在秦侃肩上。
黑色猫尾不满地在床褥上拍了一下。
秦侃的身型一顿,随后抬起头,面色复杂地望向他。
焦灼的心情奇异地被安抚了下来。
算了。秦侃想。
毕竟郁眠枫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需要帮对方渡过这种境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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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是一根紧绷的线。
危险,摇摇欲坠,理智在遥远的另一端,所以他松手,任由自己落了下去。
待郁眠枫清醒过来时,已是凌晨。
室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被身后揽在怀里。
两个人紧紧相拥,更贴切的说法是秦侃单手环住了少年的腰,没有给他任何轻而易举离开的选项。
空气中弥漫着并未散去的残存气息。床铺的另一端是被胡乱堆作一团的被子,还潮湿着。
沈持烨的房间,自他消失后,就没什么变化。
郁眠枫一直有在打扫,却不会触碰到那些被防尘布盖住的物品。
现在,这里完全被弄得一团乱,都是郁眠枫高温时身体产生的汗水。
郁眠枫困惑地低头望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披的是秦侃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