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侃的心猛地一跳,习惯性地笑着,插科打诨,活跃场面:“这次可没有烟要点火……”
郁眠枫的手掌倏忽间下滑, 而后扼住秦侃的脖颈。
动作很轻,喉结也被包裹在稍凉的掌心中。
只是这举动带着股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告诉我。”
郁眠枫轻声道,又像是命令。
两人僵持着,彼此间那样近的距离,最后还是秦侃先移开目光。
郁眠枫大有不放他走的架势。
秦侃静默了须臾。
“我不知道沈持烨他在哪,应该是死了吧。”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一字字吐出的话语,却清晰又锐利,扎在郁眠枫耳中。
秦侃只见眼前的人忽地冷笑一声。
“沈持烨死了,如果你真和他有某种关系,也大可不必过来接手我的监护权。就算是为了将我抚养至成年,你也早该离开了。”
临时监护权柄,早已在郁眠枫满十八岁时的那天失效。
他不再是需要监管的未成年兽人,然而秦侃这段时日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若无其事地留在他身边。
“秦侃,你又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我的?”
维持了几乎一年之久的温情,终于在此刻,直白地暴露出真面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捂住自己脖颈上属于郁眠枫的手背,一片滚烫。
他能看出郁眠枫的状态明显不正常,稍一停顿,攥紧对方的手。
对比平常的体温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