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从朋友口中得知,郁眠枫竟然包养过别的男人,在他被禁足的期间。
被包养的那个人,还是刑晏煜之前无意中牵的线。
朋友的语气奚落,埋怨他何必当初做出那件事。
而他似乎是他们圈子中最后得知的。
刑晏煜求了很久,父母才同意他来参加郁眠枫的订婚宴的请求,但却是被人层层监视着的。
刑晏煜好不容易甩开保镖,蹲守到郁眠枫,却见到了心上人转身欲走的这一幕。
那一瞬间,几乎失去理智。
待他压抑情绪,被他压在身下的郁眠枫眼也不眨,语气中带着疏离,平静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刑晏煜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清楚的意识到。
对于郁眠枫来说,刑晏煜只是一个多余的、会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的人,无关紧要,无足轻重。
腹部绷带包裹的伤口渗出血。刑晏煜浑然不觉。
酒液流入眼中,刺目的痛,液体顺着下颚线淌下。
“你说什么。”
刑晏煜伸手,按住郁眠枫的下颌,柔和地用拇指来回抚摸他的唇瓣。
这是一个接吻的距离。但他们二人间,显然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关系。
刑晏煜练拳击的,曾经赤手空拳把人打到脾脏出血过,体格健壮,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
他一直是个危险角色。
郁眠枫抬眸看他:“我们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