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枫不知道是误解了什么,竟认为游光霁喜欢的人是齐温书。他将齐温书捉来,囚禁在他的领地内,齐温书像是条小狗一样被拴在郁眠枫的床边,如同齐温书每夜的旖旎幻想般,仰望着郁眠枫短裤下那条白而直的长腿。
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齐温书总是猜测,郁眠枫会对他做什么。
用刑也好……齐温书恋痛。
只要是郁眠枫的馈赠,他都喜欢。
虽是捉来,但郁眠枫没对齐温书做出任何事。
没有折磨,没有暧昧,甚至连眼神都少得可怜。
郁眠枫靠在床头翻书,丝毫不觉齐温书晦暗的目光,和那些疯狂的渴望。
终于,齐温书用出了自己的“模仿”技能。郁眠枫再次看见他时,在他身旁停留了一段时间,端详了一会儿,他那张和游光霁一模一样的脸。
样貌、语气、习惯都别无二致。
齐温书学着游光霁的态度,模仿着,试图和郁眠枫交流。
“我像他吗?”
齐温书喃喃道。
他不知道这是否能被称为一场拙劣的模仿,因为他的模仿技能是最顶尖的天赋,理应无法被识破才对。
但齐温书没得来少年的任何回应。
郁眠枫好像只是单纯的观察了几眼他,便站直,要转身离去。
齐温书再也无法忍耐了,这种轻视,仿佛他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不配赢得郁眠枫的目光。
劣质品,赝品,永远被忽视的存在,犹如齐温书内心一直不敢承认的、对自己生理功能的厌恶。
“为什么捉来我,又不理睬我,为什么你永远只关注游光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