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适合含东西。”
井霄柏态度暧昧,倏然道:“割掉眼睛之后把你留下来……好不好?”
猎物濒死前的挣扎,是最令人兴奋的养料。
郁眠枫墨色长发末梢还湿润着,滴着水珠,锁骨往上露出的一截皮肤很白很嫩,透亮的瞳孔中倒映着迎面袭来的锋利刀光。
郁眠枫给人的的印象就像不谙世事的少爷,一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却和游光霁那家伙贴那么近……
井霄柏漫不经心的揣测着。
高高在上的,本应该被人捧在掌心的外貌,但井霄柏想要看他的绝望神情。
浓厚的杀人欲望总与别的暴力特征相交缠,带有强迫性质的爱欲。井霄柏有很重的杏瘾,但偏偏又洁癖厌恶这些事。
但,如果是郁眠枫。
如果是郁眠枫,适合被被捆住手腕,按在怀里索吻,少年坐在他腿上,也别有一番趣味。
郁眠枫的看起来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长着一张冷淡矜贵的脸,就连井霄柏第一眼看到他时,都恍惚了两秒。
浑身像是白玉做的,手指被游光霁那家伙攥一会儿就发红。井霄柏没见他拿出来过武器,或许是因为没有。
在井霄柏的注视下,眼前少年终于有了动作。单薄的衣袍翻飞,郁眠枫用那白且纤细的手指猛地将手边的木桌掀起,直直向着井霄柏的刀锋袭来。
他这番动作行云流水,井霄柏愣神须臾,还没反应过来,两者已然相撞,刀尖很轻易地破开木板。
他眼皮略微不妙的一跳,刚翻手便要砍,郁眠枫已然来到他的身后。
郁眠枫的速度快极了,快到井霄柏才反应过来时,郁眠枫已经摸上了他的身体。
纤弱的手隔着那几层布料,按在井霄柏的宽厚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