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着郁眠枫和周斯年和谐的这一幕,无法忍受的酸痛蔓延至薄安泽的心脏。
他忽然意识到,他再也不是郁眠枫的唯一。
或许曾经是,但以后再也不会是了。
眼前两人的亲密的低声私语的姿态让薄安泽有些不知所措。
有什么事情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这是薄安泽人生中第二次真切地感到后悔。
第一次,是他在年少时对着郁眠枫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举动。第二次便是现在,薄安泽只能像一只被抛弃的狗一样,站在远处,望着眼前二人旁若无人般的低声交流。
耳边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片刻后,薄安泽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牙齿挤压发出的声音。
那两人似乎是结束了商量,郁眠枫抬起头,极其冷淡的睨了薄安泽一眼,不带任何情绪,而后翻了个身,背对着薄安泽,那还未坠下的衣摆让薄安泽能很清楚的看见郁眠枫的脊背曲线。
摆明了一副不愿意交流的态度。
就在这时,周斯年走向旁边一步,挡住了薄安泽的目光。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在这间不算宽大的单人房内冷静的对视,谁也不愿意率先示弱。
没听到想要的场面,郁眠枫很想快点睡觉,又不想再和薄安泽说话,只好找周斯年代为帮忙。郁眠枫将手从被窝中隐蔽的伸出,悄悄戳了戳周斯年的后腰,却被周斯年背在身后的手一把抓住。
周斯年清楚郁眠枫的意思,于是冷静的、顶着薄安泽锐利的目光,暗中将郁眠枫的那只手指握在掌心。
骨节分明,指尖的肉又有一点软,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