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枫确实很容易让人升起一股怜爱之心。平常面无表情时,让人觉得不好接近,醉酒后又有些呆呆的。
文绍钧轻笑着,还了一声不客气。
与其说是文绍钧在扶着郁眠枫,不如说,是他在控制着郁眠枫别乱走。
郁眠枫醉酒后非常活跃,但行为方式一片混乱,人机一样。文绍钧察觉到有路人在拍照,连忙把两人的兜帽都往前提了提,遮挡住大半张脸,搂着郁眠枫向外走。
餐馆到小区基地不远,坐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来到郁眠枫的寝室门口时,文绍钧停住步伐。
他们五个的卧室门都是指纹锁,如果郁眠枫还清醒着,把他送到这就行了。但文绍钧望着自己身边的人,觉得对方并不会有独自回到床上睡觉的本事。
文绍钧是一位非常克己守礼的人,从未不经允许进入过郁眠枫的房间,顶多也就是试了下郁眠枫的手机密码想看看他在跟谁聊天,其余的事还没找到机会。
文绍钧礼貌的询问自己怀里要睡着的人:“我可以进去吗?”
他又想起什么一般,补充道:“我指你的房间。”
这位众人眼中的高冷小男生在他怀里点点头,脑袋像是在蹭蹭。
文绍钧用手覆上郁眠枫的手背,握着他柔软却有骨感的手按开了指纹锁,搂着他的肩,推开了门。
屋内很干净,乍一眼看像是没人久居。
郁眠枫非常自觉的蹬掉鞋子,脱了外套外裤,趴在床上,对文绍钧说了声“晚安”,随后滚了一圈,把脑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笔直的腿。
文绍钧看了半晌,走过去,单手拢住他的一对小腿,把被子拉过来盖住。
手感温润细滑,有些微凉,像玉石般。文绍钧又摸了一会儿,直到郁眠枫的腿像是不耐烦地弹跳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