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枫披着的这件大衣,可能是那个alpha的衣服。
抛下他,和另一个alpha出去,身上有淡淡的酒气,穿着别人的大衣回来。
……为什么不是他。
那个人是alpha,他也是alpha。
心理医生告诉江恒顾,要按耐自己的渴望,收敛自己的进攻性。
他已经极力克制,但妒忌的种子仍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他的高道德感和他脑海中卑劣的思绪,每时每刻都在将他凌迟。
要是还在易感期就好了。
江恒顾望着郁眠枫的脖颈,喉结滚动,又仓促移过视线。
放弃了自己脑海中的危险想法后,他刚要开口说些别的,但又硬生生停住。
他的视线凝固在某处。
郁眠枫的袖口因动作滑落,露出纤细手腕,他漆黑的眼盯着那只手腕上的红痕。
这个形状,是手铐捆住后留下来的痕迹。
刹那,他心中闪过万千思绪。
——谁会用手铐将郁眠枫捆住。
——谁有资格这么做。
——郁眠枫喜欢对方吗?
——他能接受对方做出这种事,还允许对方送他回家。
——我什么都不是。
——宠物?这样的身份,不能跟在他身边多久吧。
——他只是一时兴起玩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