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枫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宽松卫衣,布料掀开,能看见白皙清瘦的小腹,摸上去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肌肤。alpha带有茧子的手掌按在那上面,几乎要有他的腰宽,能完全包裹住。
鼻梁自肚脐处缓缓下划,手指毫不费力地解开碍事的阻隔。
男人单手按着郁眠枫一边的大腿,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郁眠枫的后腰,防止他逃跑。
郁眠枫根本无处可逃。
郁眠枫那只原本被随意放在男人后颈的手,忽地带着怒意地揪住alpha的碎发,向远离自己的方向拉扯。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剧痛下,男人依旧没有抬头,没有作出别的举动,只是做着自己的事。
他控制着郁眠枫不能挣扎反抗,郁眠枫又何尝不是在控制着他的心神?
男人终于获得了些这三年生活奔波流浪的真实感。
我是恨他的。alpha想。
……我得让郁眠枫永远记住我。永远永远无法忘记,以后提起恨,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我的身影,永远无法摆脱这份刻骨铭心的记忆。
男人忽然想哭,有些哽咽,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呜咽,将口中的全部咽下去,像是要将这些年的苦楚一并下咽。
我得留下他曾经属于我的证明。
alpha不免扭曲地想。
郁眠枫清楚地看见对方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这样狂傲到有些自负的人,在这种时候痛哭。有些诡异了。
他不记得男人的名字,但记得对方歇斯底里的疯狂举动。
为这样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他得想办法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