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继续检查。”
郁眠枫道,按着床沿,谢绝了一旁护士的搀扶。
医生们露出犯难的神色,他们谁都不好做这个主,现在就让郁眠枫离开,如果以后出了问题……
郁家用重金将他们请过来,他们自然也要衡量一下,是否有得到这份礼物的资本。
就在他们纠结之际,大门被拉开。
元何初大步走进来。他环视一圈,目标明确,向着人群中心迈开步伐。
医生们自觉避让,为他空出一条通道。
郁眠枫正在寻找鞋子,没回头,只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此刻,郁眠枫身上穿着的不是宴会上的衣服,而是一件为了做检查方便而换上的单薄病服。
病床很高,他要身体前倾,脚尖才能碰到不远处的鞋。
于是,匆忙赶来询问他状况的元何初,一眼便看见了他。
少年衣着单薄,屈着身子,伸出一只腿,被裤子遮盖到只能看见脚踝。露出的皮肤白皙,甚至是不带血色,很让人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不过该担忧的,还有些别的。
少年脚背绷直,脚趾勾住,将鞋拖到离身子更近的地方。
他向前时,宽松病服的衣襟松垮地垂下。
以元何初这样的身高,能轻而易举地看见,那两处因动作带来微风而凸起,淡粉点缀在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郁眠枫刚粗略踩好鞋子,要偏头去看元何初所在的方向,突然,一件温暖的大衣从天而降,笼罩身体。
应该是别人的衣服,还带着体温,传递到郁眠枫的身上。
郁眠枫盯着自己裸露的脚背,没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