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却是需要偿还的血债。
——
传言,路上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斜挎着一个柔软的布包,上面挂着一顶崭新的斗笠,但身上却穿着破衣烂衫,脖子上缠着一圈破旧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
最奇怪的是他背上背着一个庞大的背篓,里面却装着厚重的石块。
他像是一个被流放的罪人,又像是奔赴信仰而去的苦修者。
他赤着脚,走的艰难又缓慢,压弯的背好像背着一座大山,可无论风吹雨打,他都不曾停下。
还有人言,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些暗红色的血就像是纂刻的烙印,连大雨也无法冲刷干净。
这个奇怪的男人一直走一直走,走过山川,越过河流,走过平原,也走过坎坷不平的荆棘路。
他的路上没有花开,只有无穷无尽的刀山火海。
暗红色的血也随着他的脚步留下了漫长的痕迹。
一直到第七年,脚下的血才变得鲜红,没有了洗不净的毒,逐渐有了流动的生命力。
而他也终于看到了那座高耸入云的山。
巍峨雄壮的大山直入云间,漫漫长路仿佛一条登天路。
无法得知这条路会有多艰难。
只是看一眼便深觉自己的渺小与不自量力。
但站在山下脊背佝偻的男人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