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鲜红的石碑却在夕阳下红的十分刺目,慈悲中又有一丝怜悯。
79号勤劳地编着手里的篮子,眼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全然没有注意到指腹上的伤口始终没有愈合也完全没有血液流淌。
就好似前几天的麻木空洞,现在的他完全沉浸在新生当中,只不过是进入了另一种极端又忘我的状态。
同样的不知天昏地暗,不晓日出晨明。
2
第二天一大早,他将铺满木板的地面打扫干净,语气轻快地说:“永思,我出去了。”
迎着初升的阳光,他拿着锄头走出了石洞。
前方的杂草早已被他收割干净,光秃秃的泥土只有野草遗留下来的残根。
他挥动锄头,动作并不熟练,却很有力。
而那瞬间,他目光如炬,断眉凌厉又充满煞气,生锈的锄头也在刹那间泛出了锐利的冷光,在破风声中溢出了杀气。
他是一个专注而又沉默的人。
每一个挥锄头的动作都很干脆利落。
如一个刽子手挥下的大刀。
在他的开垦中,晒干的泥土被翻新,他不知疲倦的埋头苦干,直到挥下的锄头斩断了什么东西,他停下动作,低头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被挖断的红薯。
他呼吸一重,眼神无比炙热。
食物。
这是生长在地里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