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粉晶,几乎没什么杂质,有婴儿拳头大,还没有经过人为的开发,非常罕见,价值也很高。
郎文舟接了过来,放在天无手里说:“拿着玩吧。”
突然三堂哥在旁边调侃了一句:“用来做戒指正好。”
郎文舟神情一顿,天无也抬起了眼眸。
没一会儿,郎文舟面不改色地说:“是不错。”
天无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看着郎文舟故作冷静的脸笑了起来。
它越笑越停不下来,转过头靠在了郎文舟的肩上,笑出来的热气却洒在了郎文舟的颈侧。
郎文舟抬手搂住了天无的腰,还是那幅冷酷的样子,只有耳朵悄悄的红了。
三堂哥扬起了嘴角,其他几个哥哥姐姐也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含着笑。
他们的小弟还真是不得了。
——
哪怕是家宴也拿出了宴席应该有的派头。
从早上开始,别院里的人就进进出出的开始忙碌。
新中式的三进四合院里,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人,因为是家宴,桌子没有摆在前院,而是摆在了中院,一张又一张桌子,从大堂一路摆到了院子中央。
不止是家里的这些哥哥姐姐,还有保姆管家以及厨师司机都会一同在院子里用餐。
家里的人几乎都是看着郎文舟他们这代人长起来的,管家爷爷和保姆奶奶更是他们父母那辈就一直在了,大家生活在一起,早就和家人无异。
大家都很开心,脸上都带着笑。
毕竟郎文舟是第一个带恋爱对象回家的人。
虽然长辈们有自己的事要忙,并不催婚,但家里人也总是希望能看到一些新鲜面孔,让家里变得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