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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去上了课。

青少年教育课、生理普及课,还有家长与孩子之间该如何掌握分寸的课程。

上完这些课之后,他认识到他和小九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越了他们之间应该遵守的分寸。

课后他认真询问了老师。

而老师的回答也如他所想,若是他掌握不好分寸,没能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孩子的性·意识就会变得很模糊。

最后,老师亲切地问了他孩子今年几岁。

他想了想,本来想说十七岁,最后却说了十八岁。

然后老师看向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老师又问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他说不是。

老师突然就释然了。

一脸宽容地说他心里不必有负担,一切都可以顺其自然。

他张了张嘴,总觉得老师话里有话,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到现在,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动摇。

一种微妙的拉扯在他的心头萦绕不散。

但想到对方第一次骑马,大腿必定磨了很重的伤,那些心思立马就散了。

他有些心急,这顿饭在外面是吃不上了,他带着人立马回了家。

——

送来的饭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餐桌上,只是餐桌上却没有一个人。

顺着敞开的卧室门看去,郎文舟单膝跪地,抿了抿唇说:“好了,脱吧。”

最后还是由他来给对方上药。

坐在床上的小九垂眸看着郎文舟的发顶,然后延着他饱满的额头看向他高挺的鼻梁,再看向他柔软的唇。

这是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完完全全的将郎文舟俯视在眼下。

它眼睫微垂,触手有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