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兰也看着光芒万丈的郎文舟,抬起下巴,眼里带着掩盖不住的骄傲。
她轻声道:“其实在他心里,架子鼓是他打的最不好的乐器。”
蹲在地上的助理妹妹抬头看向爱兰。
“你不知道吧,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乐队。”爱兰低头看向助理妹妹,眨了下眼睛,狡黠道:“玩的是地下摇滚。”
助理妹妹张大了嘴巴。
旁边架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也手抖了一下,默默地侧过身体,听着爱兰说话。
爱兰并不介意让其他人知道她和郎文舟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
或者说,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如此。
“只是不到一年他就退出了。”
“为什么。”助理妹妹忍不住问。
“因为他发现那些嘴上说着real的人其实一点也不real。”
爱兰扬唇轻笑。
这是她对郎文舟最骄傲的地方。
当时地下街的摇滚乐队都是些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作为一个被保送上大学的高材生,穿着一身校服的郎文舟在那群同龄人里格格不入。
那时嘴上喊着“自由”的人很多都看不起还是学生的郎文舟,但他并不为此感到羞愧和不自在。
家里人知道他在玩地下摇滚,可出于对他的信任并没有干涉他的事情。
事实证明,郎文舟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他纵然任性,却从不会出格。
“而且,他当时加入乐队的时候也不是组新乐队,而是背着一把吉他去地下街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