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没有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郎文舟那张温柔又不失沉稳的脸。
触手实在太小了,还没有一根棉签大。
郎文舟神情专注,不敢沾太多药水,只沾了一点点就细致地涂上小章鱼的触手。
药水对伤口没什么刺激性,只是有点凉,沾上的那刻,小章鱼的触手动了一下,很微弱的动静,郎文舟却还是瞬间就停下了动作,眉头紧皱地问:“疼吗。”
小章鱼盯着郎文舟的眼睛,没有回应。
郎文舟当然也不觉得自己能从小章鱼这里得到回答。
他托起小章鱼的触手,对着那个小伤口轻轻地吹了吹。
一边吹,一边轻声说:“下次我不会在水瓶里放塑料玩具了。”
他要把那些玩具全都换成软的,这样就不会刮伤小章鱼柔嫩的触手了。
小章鱼一直都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郎文舟的脸。
不足米粒大小的碘伏很快就被吹干,郎文舟捏了捏小章鱼的触手,看着小章鱼问:“今天要去水瓶里待着吗。”
小章鱼受伤了,又脆弱又可怜,郎文舟想多纵容小章鱼一点。
他捏着小触手,轻声说:“要和我一起睡吗,嗯?”
小章鱼盯着郎文舟的脸看了很久,随即眨了眨眼睛,一副充满依赖的姿态勾住了郎文舟的手指,还贴了贴郎文舟的手心,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急需要郎文舟的安慰。
真是个小娇气鬼。
郎文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将在小章鱼捧在手心,用指腹轻轻地蹭了蹭小章鱼的脑袋。
——
夜半三更,郎文舟的衣服鼓起了一个轮廓,接着越鼓越大,一条成人手臂粗的触手从他的领口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