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对方做出这个行为可能是饿了。
可是之前才吃了半袋小虾米,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他把手指从水瓶里拿出来,粉嘟嘟的小章鱼缠在他的手指上,几条粉叽叽的小触手也缠着他的指节不放,一边缠紧一边咕啾咕啾地嘬个不停。
他皱起了眉。
这小东西是不是饿得太快了。
——
节目在一片尴尬中录制结束了。
关机的那刻,男艺人想去找郎文舟要个说法,郎文舟却带着水瓶径直上了楼,只剩下男艺人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
夜晚,关紧的窗隔绝了外面海浪的声音。
郎文舟脱去了衣服,站在浴室里,有些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先暂时松开我。”
他中午冲的冷水,可晚上气温没中午这么高,他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又怕把这小东西烫熟了。
小章鱼挪动着小触手缠着郎文舟,一边咕啾咕啾地嘬着郎文舟的手指,一边眨巴着黑漆漆的小眼睛。
它听不懂。
小章鱼什么都不知道。
郎文舟闭着眼睛长叹一口气。
最后他还是忍着脾气,让人把浴缸清理干净之后勉为其难的用了酒店的浴缸。
他泡在热水中,单独把手放在外面的水瓶里。
小章鱼贴在玻璃瓶上,睁着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郎文舟,小小的触手卷着水面的虾米进食,后面两条小触手还执着地缠着郎文舟的手指不放。
它两个都要,可真是贪心。
泡在浴缸里的郎文舟睁开了眼睛,一侧头就看到了小章鱼一边进食的动作,一边盯着他眨也不眨的眼睛。
郎文舟:“……”
总觉得这东西在拿他下饭。
他把手从水瓶里拿了出来,看到自己被缠成棒槌的手指,他发出了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