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宿向着左边那件背光的房间走了过去。
结果刚推开门他就看到两张正对着门的遗像。
他猛地把门关上,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吓我一跳。”
他烦躁地皱起眉,转身向着另一间房走去。
而在他转身的那刻,他垂下眼,一晃而过的阴影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推开门,右边是很寻常的卧房,很宽敞,光线也很好,正对着外面的桂花树。
里面有一张对着窗的书桌,一张有靠背的椅子,还有一张看起来很结实的床。
靠墙还有一个实木的衣柜,上面雕刻着很老的花纹,可衣柜整体看起来很新,是这个房间里最新的东西。
单宿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打开大门,绿油油的田地散发着泥土的腥气,也送来了清晨凉爽的风。
趴在他肩上的小黑牛醒了,蹬着蹄子想要下地。
单宿不耐烦地拍了下小黑牛的屁股。
“别动,我正在感受。”
感受什么。
感受这个陌生的地方能不能唤起他那么一丁点所谓的乡情。
可惜,没有。
小黑牛还是蹬着腿想要下地,从医院到现在,单宿就没把小黑牛放开过,小黑牛都快忘了四个蹄子该怎么用了。
单宿烦不胜烦,他一把将小黑牛拎到面前,盯着小黑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烦躁地说:“我不是说了地上很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