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宿已经睡了两天,外面的舆论也爆了两天。
小毛的律师也和单家的律师打了两天。
可作为一个外人,他能为单宿争取的就是让单宿能在医院多休养几天。
要不然单宿当天就要被抬出x市,或者进拘留所。
单家说念及这么多年的亲子感情,他们不会追究单宿的法律责任,但要他交出单家给他的一切再离开这里。
听到这里,单宿冷笑一声。
单家敢追究吗。
真要追究起来,进去的就是单元。
但单宿在这个圈子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深知一个道理,就是在足够的能力下,有时候黑的就是能说成白的。
“哥,我可以……”
“不用了。”
小毛抿起了唇。
单宿表情平淡地说:“你出去吧。”
“哥……”
“出去。”
他早就说了,他的事不让小毛掺和。
小毛担心地看着单宿,但见单宿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他将保温盒留了下来,一步三回头地说:“哥,你也不要太生气了,该吃还是得吃。”
单宿抬眼看向关上的病房门。
他现在确实很生气。
却又不单单是为失去权势和财富感到生气。
更多的是被愚弄的愤怒。
是的,他一直觉得单氏一家都是大傻瓜。
可聪明的他却在一群大傻瓜身上栽了跟头。
这让他怎么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