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暂时原谅撒拉卜的肮脏吧。
单宿轻声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睛。
听到单宿脑海里杂乱的声音,撒拉卜一瞬间被气笑了。
它勾起单宿的下巴,盯着单宿的眼睛说:“吾以前一直是原型。”
原型的它根本不需要体会人类的七情六欲。
也根本不需要“费力”才能吃饱。
还有地狱的蜘蛛不是寻常蜘蛛。
它也没有在地狱劳改。
地狱很大。
在它的地盘它是老大。
它也不是孤寡老人。
只是它一睡就是几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没有养“宠物”的爱好而已。
单宿对上撒拉卜的眼睛问:“你的原型是什么。”
那个两米多高的样子是撒拉卜的化身,也是真身。
但西方恶魔的原型通常是一些动物。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
“是羊吗,还是狗……”
他没说完,撒拉卜已经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用力搅动着他的舌尖,让他连同唾液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单宿的脸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瞪大的眼睛也逐渐也在撒拉卜强势的吻中变得迷离。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同意戴上吾给你挑选的……”
撒拉卜低哑的声音在单宿的耳边响起。
单宿抓着撒拉卜的手一紧,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他用力发出几声呜呜声,却被撒拉卜的吻吞得一点都不剩。
而撒拉卜的手已经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
他猛地一颤。
撒拉卜掐在他腰上的手却向后用力一摁,他踉跄着扑进撒拉卜的怀里,和撒拉卜紧紧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