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只是别扭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单宿的脾气总是写在脸上,但在其他地方却没有这么诚实。
可偶尔不诚实的样子也很可爱。
撒拉卜轻吻着单宿的脖颈,摸着单宿的手心,在单宿耳边说:“就这样戴着手套……”
单宿越听耳朵越红,一路从脸红到脖子。
他紧紧地抿着唇,在撒拉卜湿热的舔舐中绷紧了身体。
不要脸!
撒拉卜摩挲着他的手腕,又将手指伸进手套抚摸着他的手心。
“可以吗。”撒拉卜充满磁性的低音好像一股电流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慢条斯理的撒拉卜比强来还要磨人。
单宿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埋怨撒拉卜。
平时不是很行吗!
不是扒了裤子就来吗!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
他要怎么回答。
反正撒拉卜强来的话,他又没有力气挣扎。
还不是撒拉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何必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单宿低下头,露在手套外面的手腕也泛起了薄红。
他紧紧地抿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藏在喉咙里。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