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卜抬着下巴, 任由单宿像个小猫咪一样拱着它的脖子。
“我不是说不准喝酒吗。”
听到单宿不高兴的话, 撒拉卜眼睫微垂, 一只手松松地环在单宿的腰上。
“没喝。”
“那你身上怎么有酒味!”单宿气势汹汹地抓着它的领口。
它点了点吧台上那一排空酒杯。
在这里待久了,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点味道。
单宿松了手, 轻哼一声,“你最好没喝。”
结果转头看到一脸醉意, 迷迷糊糊只知道傻笑的小毛,单宿又责怪撒拉卜。
“他根本就不能喝,你干嘛要把他灌醉。”
大毛也不在这里,单宿根本不想处理喝醉的小毛。
更不想让新换的衣服沾上酒味。
“你们说了什么。”撒拉卜没回答单宿的话, 而是摩挲着单宿身上的衣服问了一个问题。
单宿淡然地说:“教了他一个做人的道理。”
撒拉卜笑出了声。
单宿瞪向撒拉卜,想问它笑什么笑, 却发现周遭的空气有些安静,无数道视线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反应过来, 这才发现他和撒拉卜的距离在公共场所之下有多亲密。
而撒拉卜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摸到他屁股上了!
他一把拍开撒拉卜的手, 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撒拉卜一眼,然后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冷静淡然的表情。
但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知道,这地方没法待了。
——
最后喝醉的小毛被大毛带走了。
单宿也提前离开了这个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