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不准戴!”
撒拉卜抓着他的手让他无法动弹,看着他说:“不能反悔。”
单宿又开始生气。
既气撒拉卜,又气自己。
好半晌之后,他低着头,小声说:“骚死了。”
撒拉卜眉一挑,掰过单宿的下巴说:“你说什么。”
对上撒拉卜的眼神,单宿有些心虚。
“没说什么。”
他别过头,小声道:“这么骚也不知道勾引谁。”
撒拉卜似笑非笑,放在单宿下巴上的手没有收回。
它也买了一对宝石耳钉。
是鸽血红,很衬单宿的冷白皮。
不远处的小毛愣愣地看着这一幕,默不作声地合上了自己的下巴,又收回了自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眼神。
原来那个男人真的是单宿的情人。
小毛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丝毫也没夸张,第一次在医院目睹单宿和男人热吻的那天,他回去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噩梦。
作为一个和别人握手都要戴手套的人,他简直难以想象单宿和另一个男人拥有亲密关系。
那可是连海上天堂的地板都嫌脏的单宿啊。
小毛喝了两口酒让自己清醒清醒。
一清醒,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单元。
对方长着一张小白花的脸,默默无言地看着单宿,一副失意落寞的样子。
但小毛却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阴冷。
——
拍卖结束之后就是推杯换盏的宴会。
单宿不喝酒,甚至在这种人多的公众场所连水都不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