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撒拉卜还不知道羞耻,只有单宿一个人面红耳赤。
下流!
单宿暗骂一声,满脸通红的翻着衣柜。
他记得他之前买过一条超大码的内裤,一直放在衣柜里没有穿。
别问单宿为什么会买一条尺寸不符的内裤,又为什么一直放着没有丢,毕竟他也不知道有一天会穿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大概是因为男人对自己总是有某种自信和幻想,无论是哪里,总觉得还能长。
哪怕是平时看起来体面沉稳的单宿也一样。
好不容易找出来,结果他一回头就看到撒拉卜大喇喇地敞着裤拉链,敞着腿坐在床上看着他,表情极其坦然,比敞开的裤拉链还要坦然。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别过头,可眼睛又不自觉地盯了上去。
越看他脸越烫。
最后他滚动着喉结,恼羞成怒地说:“把裤子穿好!”
他把内裤丢了过去,撒拉卜这个变态却抓着内裤闻了一下,低声问:“新的?”
“当然是新的!”
混蛋!
难不成还想穿他的!
撒拉卜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说:“也是,你的吾穿不上!”
单宿:“……”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撒拉卜。
真想撕烂它的嘴!
眼见着撒拉卜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裤子,他连忙转过身,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