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他恼羞成怒地推了下撒拉卜。
烦死了,他说话呢。
“我说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哦。”撒拉卜还是那幅漫不经心的语调,透着些慵懒。
他紧紧地揪着手里的被子,深吸一口气说:“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话一说出口,他就屏住了呼吸。
可身后没有传来撒拉卜的回答,他心脏一沉,立马语气冷漠地说:“我只是问问,你去了也没什么用,还是别去了。”
他推开撒拉卜的手,想要挪到床边,撒拉卜却一个用力将他搂了回去。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撒拉卜的胸口,让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干什么,我要休息了,别烦我。”
实则从他问出那个问题到现在才过了三秒不到。
而他平白无故的脾气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失望欲盖弥彰。
撒拉卜用力搂住单宿的腰,懒洋洋地说:“去。”
只一个字,单宿就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他剧烈起伏的心跳也归于平静,变成更加沉稳有力的跳动。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安静下来。
单宿背对着撒拉卜,好半晌之后,他低声说:“我睡了。”
说完,他将脸藏进了被子里。
可他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黑暗中只有像雾一样朦胧的月光,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灼热的吻印在他的后颈,他浑身一颤,低头将自己的脸全部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发顶还有通红的耳朵。
撒拉卜搂着他的手始终很用力。
很紧,却也很温暖,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