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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单宿又开始抱怨。

“要洗澡,要洗干净,消毒,不喜欢脏……”

撒拉卜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它看着单宿在病中有几分脆弱的脸,想着单宿平时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在此刻就像只病恹恹的小猫咪。

“把桌子擦干净,把椅子擦干净,把床单擦干净,把单宿擦干净……”

单宿开始“报菜名”似的小声呢喃,红肿的嘴唇在被子里一张一合,嘴里的话也越来越含糊。

撒拉卜看了单宿很久,最后它帮单宿拉好被子,又看了眼挂在上面的点滴,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

——

单宿醒来已经到了傍晚,橙黄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在床上。

他颤动着睫毛,缓慢地睁开眼睛,眉头微皱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闷了一个下午,他出了一身的汗,连头发也湿漉漉地粘在脖子上。

但他的烧确实是退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昏沉沉。

而他手背上的针已经拔了,手背的针口还细心地贴了一个创口贴。

他起身下床,看到门口路过的荣姨,他张嘴说了一句,“谢谢荣姨。”

路过的荣姨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谢她什么。

她不解地摇了摇头。

“撒先生,你晚上想吃什么,荣姨给你做。”

看到撒拉卜拿着一盘樱桃走上楼,荣姨笑眯眯地开口。

她可喜欢撒先生了。

长得好看,身板又结实,一看就是一个好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