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弯下腰,轻声开口:“吾觉得什么也不懂的是你。”
单宿愤怒地盯着撒拉卜,胸口不停的起伏。
撒拉卜却忽然单手将他扛上了肩。
他心口一跳,整个人都惊慌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撒拉卜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淡然地说:“安静。”
他浑身一僵,随即夺目的红晕从他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脸。
他伸手抓住撒拉卜的发尾,咬牙切齿道:“放我下来!”
撒拉卜托着他屁股的手往下一伸,摸到他的腿说:“你要自己来?”
一直流到脚踝的让他满脸涨红,他倔强地开口:“自己来就自己来!”
撒拉卜懒散地说:“吾觉得你没有这个力气。”
单宿:“……”
他的手背冒出了青筋,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竟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话一说出口他就察觉到里面参杂了些涩情的暗示,在这个场合极其不合时宜。
甚至显得单宿脑子不太清醒,像个受不了刺激的毛头小子一样幼稚又不聪明。
果然,撒拉卜停下脚步,空气也莫名变得粘稠起来。
单宿浑身紧绷,抿着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话已经说出口,他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落于下风。
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抬着下巴,硬是没有说一句话。